第五章
”
周蓉沉吟了半天,说出了内心压抑已久的一句话:“化成,咱俩好和 好散,离婚吧。”
他看着她愣住了。
“就算我求你了。我已下定决心,决心难改了,今天是来正式告知你 的。”
“女儿由我抚养吧,不需要你出抚养费,我有那种能力。你现在这种 状况,也不能当好父亲。你可以随时随地见她,我绝不干涉。”
冯化成流泪了。
周蓉恳切地说:“咱俩夫妻一场,我从没求过你。今天我求你了,行 吗? ”
他说:“那我也只有说行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你好自为之吧。”她长出一口气,起身便走。
“等等。”冯化成急切地喊道。
她在门口转过了身。
“你别就这么走了啊,让我最后再抱抱你吧……行吗? ”他站了起 来,恳求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点头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紧紧抱住了她放声大哭,像文学作品中对小女子的描写,“一时间 哭得像个泪人儿”。而她,如同小说中对某些硬汉的描写,“将一颗心变 得铁石般硬,不许眼泪掉下来”。
周蓉离开那间十八平方米的平房,走在回北大的路上,心里并没有 感觉解脱,而是空空荡荡。她也极想紧紧抱住一个人,一句悲伤的话也 不说,就那么一动不动默默地抱一会儿就行。哥哥已经回A市去了,偌 大的北京没有一人是她可以拥抱而又不至于惹出是非的。
这想法是那么的强烈,简直难以抗拒!她紧紧抱住了身边的一棵老 槐树。
一些路人见证了这个情形,却只有那棵老槐树听到了她的哭声—— 很细小,像小学女生种牛痘时的疼痛难忍……
在从北京开往A市的列车上,周蓉从最新一期文学杂志上看到了冯 化成的名字,还有他创作的一首近百行的长诗一一《我的“洞府”生涯》:
对于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