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了我们,也在做什么不可以做的事吧? ”
为了让她放心,他坦白了自己卖镯子的事,追问她究竟顾虑什么?
郑娟流泪了,她内疚地说:“为了我们,你都把自己逼成这样了,我 还有什么不愿为你做的呢?我是怕如果同意了你的想法,风言风语会让 你吃不消啊!”
他说:“我家的情况都这样了,我还怕什么风言风语呢?我不想告诉 我哥家里出事,他回来一次又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呢?如果你不帮我,我 就无路可走了。”
他也流泪了。
郑娟叹道:“那我听你的。只要你不怕,我更不怕。”
秉昆回到家时,见家中多了一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青年,穿件兵 团知青们常穿的那种旧黄棉袄。他说是兵团的,与秉义认识,回城探家,受 秉义的委托到周家来看看。
秉昆要求他,暂时别把看到的真实情况告诉自己的哥哥。
他说:“你的朋友们替你嘱咐过我了,我不会的。”
他又说他受秉义的嘱咐,有几句话要单独对秉昆讲。
秉昆陪他出了家门到了小院里,他这才改口说自己是兵团知青不 假,但并不认识秉昆哥哥。他是从兵团上大学的,与吕川是同学。他由 于在日记里写了些“反动”言论,被同学出卖,随后被校方开除了。他 这次要戴罪重返兵团,行前吕川托他捎东西给秉昆。
“你先看这个。”他将一封信给了秉昆。
秉昆抽出信纸,借着自家窗内透出的光,看到信纸上仅写了 “此人 可信——吕川”六个大大的钢笔字,连日期也没写。
那确实是吕川的字。
秉昆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在兵团? ”
他说:“吕川告诉我的,他常对我讲到你。”
秉昆问:“他好吗? ”
他说:“一些人很尊敬他,一些人在监视他,也有些人在保护他。”
秉昆就明智地不再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