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么了。
他又从书包里取出一卷用塑料布包着的东西递给秉昆。
秉昆问是什么。
他说:“你看后就知道了,但是千万不要给别人看,以后要保存或要 销毁,随你的便吧。”
他一说完,也没跟秉昆说“再见”就匆匆走了。
秉昆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问。
秉昆没将那卷纸带进屋去,暂时藏在了小院里的一个地方。
他再回到屋里后,国庆他们什么都没问。珥切在吴倩怀里睡着了,周 家不断有对她表示喜欢的女人出现,她对陌生的新环境感觉适应了,也 开始相信新环境的主人一个是姥姥一个是舅舅了。
朋友们离去后,秉昆趴在母亲和外甥女之间,一页页看那些抄自北 京天安门广场的诗歌,看得一阵又一阵地热血沸腾。
他认为那些诗应该发在《红齿轮》上。
第二天一清早,秉昆出门去倒泪水时,见小院外站着郑娟,背上用 带子十字结花背着儿子,手牵着弟弟。
“周秉昆,你不可以这样。我们三个之间不管关系多好,首先是工作 关系。既然是工作关系,每个人就都应该自觉地按照工作纪律来要求自 己,你已经三天没上班,也没什么人替你请过假,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秉 昆一出现在办公室,邵敬文就劈头盖脸训斥了他一通。
秉昆说了家里发生的意外,邵敬文立刻收回了批评,起身拥抱他,真 诚地问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他的拥抱和话语使秉昆心里热乎乎的。
秉昆苦笑道:“我都料理好了。”
“我也料理好了,白老师也料理好了。不料理好了后顾之忧,有些事 是不能去做的。”邵敬文又说了这么几句让秉昆不解的话。
秉昆见白笑川的桌面收拾得一无所有,甚是奇怪,问自己的师父怎 么没来上班?
邵敬文说,白笑川出差了。
秉昆问,到哪儿去了?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