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鲜者如濯,惨者如别
魏弘节只得道:“是弘节多嘴。”躬身退到一边。
郑注又道:“不用重刑,谅你也不会招供。来人,给秦中候来些生猛的。”
两名行刑狱卒听令,便各取了一块通红的烙铁,按在秦诚胸腹上。皮肉“滋滋”作响,瞬间变得焦黑,秦诚忍不住嘶声惨叫。
魏弘节上前道:“郑相公想要为豆卢著报仇,大可直接杀了秦诚,何必一定折磨他,逼他承认没有犯过的罪名?”
郑注笑道:“瞧,你之前信誓旦旦,声称秦诚生死与你无干,现下你又不忍见他受苦。老夫早说过,情谊这种事,是很难说清的。”见魏弘节无言以对,便挥手道:“继续用刑。”
忽有人直闯进来,却是右军中尉王守澄。郑注因王守澄而显贵,素来对其极为敬重,忙迎上前去,道:“大将军今夜不是该在宫中当值吗?”
王守澄只“哼”了一声,打量了一眼刑架上的秦诚,皱眉问道:“老夫听说郑相公连夜赶来右军军营讯问秦诚,到底怎么回事?”
郑注见王氏语气中颇有不快之意,忙道:“现已查实秦诚杀了大将军属下都虞候豆卢著,今日豆卢平也死在了秦诚家中,郑某怀疑秦诚另有所图,正在拷问。”
王守澄其实已从神策军军将楚汉处得闻大致经过,闻言也不惊奇,只是不悦地道:“早先你认为是左军杀了豆卢著,又称当时不宜与左军结怨,不要争一时之气,请求老夫对外宣称豆卢著是因急病发作而死,老夫照办了。而今你又称秦诚杀了豆卢著父子,公然将他带到神策军大狱刑讯,闹得满营皆知,众将士均议论纷纷。你这不是等于告诉众人说,之前老夫声称豆卢著暴病而死是谎言,这让老夫日后如何威服下属?”
郑注忙道:“楚汉等人只知秦诚涉嫌杀死豆卢平,并不知悉豆卢著之事。”又道:“众所周知,豆卢氏是大将军心腹,秦诚竟敢暗中施以毒手,若不予以重罚,实于大将军威严有损。”
王守澄脸色有所缓和,想了想,又问道:“秦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