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坼者如语,含者如咽
腹幕僚,一人是神策军中尉王守澄的结拜兄弟,茅郎要某放过他们?放了他们,日后某还有活路吗?”
随即收敛笑容,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道:“那两个人明日日出前必须死!若有人要强行出头,就算是你茅汇,某一样可以取你性命。”
魏弘节醒来时,一切都是倒像,倒的桌案,倒的人影。他吃了一惊,用力一挣,才发现自己已被牢牢束缚住——外袍已被剥去,只穿着贴身衣裤,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绳索捆在一起,系在梁柱上,整个人被高高倒吊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房中点有烛火,但仍是昏暗阴晦。魏弘节勉力抬头,辨出房中站有三名男子,正窃窃私语,便叫道:“喂,你们便是传说中的九头鸟吗?”
有名虬髯男子闻声走过来,俯下身问道:“咦,九头鸟是什么?咱们神策军什么时候也跟鸟扯上干系了?”
魏弘节冷笑道:“何必装蒜?神策军虽然有许多废物,但基本的训练还是有的,他们绑人不是这种绑法。”
虬髯男子先是一怔,随即道:“来,来,好好招呼一下这位新朋友。”
当即有人搬过一张矮案,往案上放了一具大铜盆,盆中注满清水。另外一人抓住魏弘节发髻,便往铜盆中按去。魏弘节初时强憋了一口气,气息尽时,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水,几近窒息时,才被人提出。
虬髯男子笑道:“怎样,这滋味还不错吧?说,你跟王建在查什么?”
魏弘节不答,虬髯男子便下令继续用刑。反复数次,魏弘节仍不肯吐实。一名男子道:“他人快不行了,再继续下去,他腹中都是水,会憋死的。”
虬髯男子也不愿意就此将魏弘节弄死,便道:“先放他下来。”
刚好有人推门进来,虬髯男子忙上前道:“禀报盲秀才,这姓魏的甚是硬气,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
盲秀才一挥折扇,笑道:“魏弘节是郑注最倚重的心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儿。他要是轻易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