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坼者如语,含者如咽
那才怪了。”命人将魏弘节提起来,缚在柱子上,又命道:“带那老者王建来。”
不一会儿,便有人押着王建进来,也如魏弘节一般,只穿着贴身衣裤,双手被绳索缚在背后。
盲秀才走到魏弘节面前,道:“某知道你是条硬汉,刑罚对你无用。但某今日务必要得到口供,你不肯开口,就是让某难做。某身为头领,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只能采取些手段。”挥手命道:“把王建吊起来,先抽二十鞭。”
魏弘节怒道:“你们有种冲魏某来,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亏你还是堂堂男子。”
盲秀才悠然道:“某只要口供,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只需开口,下面一切便可免了。”
魏弘节便道:“那好,请让魏某先跟王建先生说几句话。”
盲秀才也不怕他耍花样,命人将王建牵到木柱前。
魏弘节道:“王先生,某生平最恨受人要挟,这次也不会例外。而今某二人落入九头鸟之手,且已知悉他们联络之处,不论怎样,他们忌惮某二人身份——不,他们真正忌惮的是郑注及先生义兄王守澄——就算他们得到了想知道的,也必会杀某二人灭口,所以请先生暂且忍耐些。”
王建惊道:“九头鸟不是从来不沾杀人之事吗?”
魏弘节道:“那是指他们不替主顾杀人,而今某与先生威胁到他们组织,他们不杀了某二人才怪。”
盲秀才闻言,“哈”了一声,转头笑道:“听到没有,这姓魏的还真是号人物。”
虬髯男子忙讨好地道:“狗屁人物,他是人物的话,怎么会这么容易落入咱们手中?”
王建见对方取来绳索,要将自己吊起来,忙道:“容老夫说几句话。”大口喘了几下,这才道:“老夫有重病在身,稍一折腾,便会一命呜呼。这姓魏的小子是个倔强性子,软硬不吃。他知道的事,有些老夫也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直接问老夫好了,无需动刑。”
盲秀才想了想,挥手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