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坼者如语,含者如咽
禁,从平康坊回来这里,怕是来不及,到明日一早,王建先生就自己回来了。”命单大先去歇息。
离开华阳观后,茅汇便径直赶往善和坊,在夜鼓声中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坊门关闭前进来善和坊。他先来到水族大宅前,指名求见魏弘节。门吏道:“魏郎随王建王先生去办事了,怕是好几天都不会回来。”
茅汇问道:“郑注相公没有半途派人叫回魏弘节吗?”
门吏道:“没有啊。适才郑相公回府,下马时还抱怨说王建先生指名要走了他最得力的帮手,还真是不方便呢。”
茅汇情知不妙,然此刻坊门封闭,他陷在善和坊中,一时难以出去,不由得又怀念起那件神物来,心道:“要是吉莫靴未曾丢失,还在某手中就好了。”
京师夜禁森严,坊里坊外均是如此,若就此在街上游荡,势必被巡逻的坊卒盘问,必须得寻个藏身之处。长安坊里众多,绝大多数坊中都有客栈、邸店之类,市民即便因夜禁误了归期,也可以就近选择客栈过夜,生活还算方便。然善和坊是长安第一坊,贵中之贵,住户均是朱门大户的人家,若访客赶上夜禁,大可在主人家中留宿。而坊中也没有商业,闲人不会来此处晃荡,因而竟连一家客栈也开不成。
微一沉吟,茅汇便径直赶来王氏大宅,求见女主人王清晨。王清晨闻声迎出,见到茅汇乍然出现在自家门前,很是惊讶,随即欣然而笑,又问道:“茅郎是专门来探访清晨的吗?”
茅汇道:“某有事相求娘子。”
王清晨笑道:“当日役夫匆匆忙忙回来,说是运酒车被人劫走,某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生怕茅郎出了意外,一直想着派人去寻你下落。后来茅郎派人送来字条,某得知茅郎平安无事,这才放心下来。这次见面,茅郎连句寒暄安慰的话都没有吗?”
茅汇道:“事情实在紧急,可否请娘子尽快设法送某出坊?”
王清晨道:“这个嘛,怕是不大容易。茅郎有什么要紧事要赶着去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