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坼者如语,含者如咽
茅汇道:“某得去趟东市。某知道娘子有能力办到,还请成全。”
王清晨笑道:“茅郎给清晨平白戴上这么一大顶高帽,某不帮忙也不行了。”
茅汇道:“娘子的大恩大德,茅汇不敢相忘,日后必会报答。”
王清晨撇了撇嘴,道:“上次茅郎贸然闯入王氏大宅,破坏了风水,按规矩要以酒洗身,之后在酒肆服役三个月。前一条,茅郎算是勉强做了,后一条,茅郎可还没做到呢。”
茅汇微一沉吟,即点头道:“好,茅某办完手头之事,便会来寻娘子,任凭娘子差遣三个月。”
王清晨年纪小茅汇许多,不过是随口一说,听到对方满口答应,大喜过望,问道:“茅郎此话当真?”
茅汇点点头道:“茅某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黄桂稠酒那般好喝,正好也可以看看。”
王清晨又道:“茅郎就算出得了善和坊,一路赶去东市,还是会被巡街的金吾卫士拦下盘问。茅郎以前是金吾卫武官,万一被人认出……”
茅汇道:“果真如此的话,那便是茅某命运不济了。”
王清晨见茅汇坚持要出坊,便亲自引他来见坊正明礼,称茅汇是自己手下,派他去东市买药。明礼见王清晨亲自出马,也不多问,爽快地开具了通行文书。茅汇道了谢,匆忙离开了善和坊。
刚上朱雀大街,便有金吾卫士上前拦住茅汇,查验了通行文书后还不肯放行,问道:“西市不是更近吗,且药铺更多,你何以一定要去东市?”
茅汇道:“鄙上主人矜贵,非得要东市的药。”
那金吾卫士闻言,不无嘲讽地道:“嘿嘿,好一个主人矜贵。”
茅汇不悦地道:“某有通行文书,去东市还是去西市,是某自己的事,某又没有违制,军爷凭什么刁难?”
金吾卫士一想也对,料想对方文书为善和坊坊正签发,从善和坊出来的人,背后必有权贵撑腰,也不宜得罪,便挥手放行。
茅汇正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