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坼者如语,含者如咽
脆。
宋忆微又试探问道:“魏弘节那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投靠郑注呢?”又忙解释道:“哦,忆微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某观魏郎为人,不像是为名为利之人。”似是很为魏弘节投身郑注感到可惜。
茅汇简短地道:“他有他的理由。就像宋真人挺身挡刀救下郑注一样,即便只是本能,却也是做人的理由。”起身道:“天色不早,又叨扰了宋真人这么久,某该告辞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气急败坏地闯进来,却是王建车夫单大。
宋忆微忙问道:“怎么了?该不会是王建王先生病情发作了?”
马车只能停在观外,单大一路狂奔进来,面上尽是汗水,上气不接下气。他猫起身子,喘了几口气,才结结巴巴地道:“先生……王先生人不见了。”
宋忆微问道:“什么叫人不见了?”
单大道:“王先生要去平康坊探访什么人,那里巷子窄,车到了巷口,王先生自行进去,结果人再也没出来。”
茅汇与宋忆微异口同声地问道:“那魏弘节人呢?”
单大道:“在东市东升客栈时,魏郎被人叫走了,郑注相公又派了另外一个人来替他。那个人也跟王先生一道失踪了。某敲门问了那条巷子的所有人家,谁都说没见过王先生。”
宋忆微狐疑道:“怎么回事?会不会王建先生弄错了方向,从另外一边巷口出去,刚好与你错过?”
单大道:“不会的,那是条死巷,只有一个出口。”
茅汇忙道:“宋真人,抱歉,某叨扰得太久,先行告辞。”也不待宋忆微回应,即抬脚匆匆离去。
单大说到“平康坊”一节时,茅汇脸色骤变,正好为宋忆微瞧见,料想茅汇多半知道些什么,然询问不及,只得由他去了。
她见单大忧心不已,便安慰道:“你先别担心。天子脚下,平康坊又是繁华之地,能有什么事?况且王建先生身边还跟着郑注的人。也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现下已经快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