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主
想法,自是无人拦阻。
天竺黄衣僧走出五文之遥,已经脱出众尼圈妇,眼看已无事故,谁知柔风微拂处,白云师太突然在他跟前现身,拦住大路。
她身法之快,逾于光影,故此大半女尼竟不曾发觉。
天竺黄衣僧微微一笑,笑容中竟透出欢喜之色。
白云师太虽是觉得奇怪,一时也不暇细想,道:“上座说来就来,原自无窒无碍。但说到去时,却怕不能如行云流水全无阻滞。”
天竺黄衣僧道:“本座历经河沙数劫,至今胸中坦荡,何来窒碍?何来阻滞?”
白云师太徐徐道:“上座忍不得不走,便是阻滞!”
天竺黄衣增摇摇头,道:“世上苦无争唤,忍从何来?”
白云师太一怔,心中大是别扭,她原是修持大乘经论,但目下被这胡僧之言一下子套住,竟而变得小乘之道也不如。
欲待辩说,更落得争喷未尽的口实。
不予辩说呢,又形同默认。
是以心中十分别扭。
阮莹莹心知爹爹向未言简意赅,目下对这一点说得如此详细,定必含有深意。
于是摄神定虑,聆听下去。
这天竺黄衣僧又微微一笑道:“师太在忍之一字下功夫,是以与本座僵立相持了一昼夜。殊不知本座只是等候师太回覆,并无他意,既然迄今师大还寻不出答案,本座已无停留必要,说去便去,窒碍何在?”
白云师太心头大震,地修行功夫那么深厚的人,也不禁变了颜色。
原来那胡憎淡淡数说,却已使白云师太多年修持之功几乎毁于一旦。
只因她须得从根本上将这一宗因果的魔影除去,又须从头体认佛门义理,这岂不是有如数十载的修为付诸流水了么?
阮莹莹不禁啊了一声,道:“那她怎么办呢片在她想来,白云师太的处境实是窘困无比,偶一失镇,只怕坠劫更深。
阮云台道:“自然白云师太十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