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主
静参潜修之功也不是那么不中用的。
她摄心一转念间,已知自己该怎么做。
当即合什为礼,道:“上座由始至终,掌握了主动之势,所谓以高察卑,以大观小,自是灵台无碍挥洒自如,贫尼今日得晤高人,幸何如之。”
天竺黄衣僧道:“师大言重了,听你口气,意犹未尽,可要本座猜一猜么?”
白云师太道:“猜与不猜,俱属空妄。正如上座云游天下,与株守一隅有何区别?是故贫尼打算让上座驻锡峨嵋,总有~天上座会知道佛门功德何故远胜外道。
“她话说得客气,其实已表示强留之意。
“天竺黄衣僧道:‘释迎牟尼在生之时我涂炭派(即吠檀多派)在五天竺之国,与佛教三分天下,另一派是露形派。释迎死后不过数千余年,我五天竺国佛教绝迹,目下已尽是我婆罗门教天下。故此若论两教高下,在西方则以我教为高。若论各教孰为正道为外道,师太只可在东土这么说,到了天竺,则佛教都被视为外道,所以正外之分也难有定论。’“他语音虽然不十分纯正,但遣词用字棋甚精当,话锋更是咄咄迫人,持理甚坚,简直是无懈可击。
“白云师太的神色反而越来越安详,微笑道:‘上座纵是舌察莲花,但贫尼仍坚执己意。’
“天竺黄衣僧淡然道:‘那就得看师太有没有神通手段留得住本座。’“他一定经过很多次同样的场面,所以神色那么淡然。
‘伯云师太决然道:‘好,恕贫尼得罪了。’话声中全身宽施鼓胀起来,显然内力遍体毛孔透出,故此撑满了袍服。
“天竺黄衣憎凝目而视,突然身子移前两步,迫近白云师太,但没有出手,说道:‘师太这种气功虽是可以护身,也不算难练。可是不能用来克敌致胜。故此与其花精神时间练这等气功,不如不练。莫非贵派的武功都像这样不讲求效用的?’‘它云师太大为凛惕,心想这胡僧眼力之高已可以称得上冠绝当世了。
“原来峨嵋自开派以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