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钱太多了没处花?
去。
院子里收拾得异常干净,甚至有些空荡。
墙角一丛修竹,青石板缝里不见一根杂草。
正屋廊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长衫、身形清瘦的老者,正背对着门,手握一卷书,看得入神。
他身侧的小泥炉上,坐着一把黑陶茶壶,水汽丝丝缕缕地飘起来。
陆怀瑾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站在院中,目光扫过那些整齐摆放的盆栽——多是兰草,叶片纤细,姿态清雅——和正屋门框上那副笔力遒劲却略显寂寞的对联:“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直到老者翻过一页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陆怀瑾才微微提高声音,语气是晚辈见长辈的恭敬:“晚辈陆怀瑾,冒昧打扰王夫子清静。”
王夫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癯的脸,皱纹深刻,眼神却锐利得像两把磨了多年的刻刀,上下将陆怀瑾一刮,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陆县令日理万机,怎有闲暇光临寒舍?莫非是鄙人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又拖欠了县里的什么税赋?”
话里带刺,疏离中透着一股子文人特有的孤傲和不以为然。
陆怀瑾仿佛没听出那层意思,脸上依旧挂着客气的浅笑:“夫子言重了。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关乎南溪县百年根基的大事,想请夫子斧正,更想请夫子……出山相助。”
“大事?”王夫子将书卷随手放在廊边的石台上,拂了拂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里的讥诮更明显,“老夫一介腐儒,只会教几个孩子识文断字,于县令大人发展工商、富县裕民的‘大事’,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大人若想寻人写几篇歌功颂德的文章,恐怕找错了地方。”
这话说得近乎无礼了。陆怀瑾身后的小厮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陆怀瑾却不动气,反而上前一步,走到廊下,与王夫子只有三步之遥。
他闻到老者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旧书卷的气息,还有泥炉上陶壶里飘出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