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彻底心死
日呢。”
“祠堂罚跪?”许晚辞喃喃道。
“她前几日不是还晕着,府上没人替她求情吗?”
沈行舟一向重视江清河,即便他生气了,冯氏和沈以柔也不会看着江清河受罪而不管的。
芸儿呸了一声,“您快别提她晕着的事了,那都是大少夫人装出来的,二爷前脚从她院里出去,她后脚就醒了。”
芸儿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不过二爷好像还不知道她是装晕的。”
这事要是几日前的许晚辞知道,定会心中窃喜,觉得是江清河罪有应得。
如今,她对江清河的事情,半点兴趣也没有。
这几日,她夜夜噩梦缠身。
闭上眼,便是那夜逼迫与恐惧。
纵使勉强睡着,也不过是浅眠片刻,稍有动静便会惊醒。
那夜的经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她想离开。
永远都不想再与沈家有任何牵扯。
许晚辞将碗中剩余的药汁一饮而尽,沉声吩咐:“芸儿,备马车。我要去外祖母那里一趟。”
话音落下,她似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走偏门,马车也别用沈家的。去寻一辆寻常的马车,越不起眼越好。”
“是。”
芸儿走后,许晚辞走到镜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憔悴得很。
她换了一身海棠红色的冬袄,略施薄粉,掩去几分病容,勉强瞧着精神了些。
又寻出两顶帷帽,躲着府里的耳目,匆匆从偏门出了沈府。
一到白家,许晚辞就瞧见外祖母正在逗她养的大白猫。
“外祖母。”
白老太太瞧见许晚辞,微怔了一下,随即目光便落在她脸上,眉头渐渐蹙起。
“辞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许晚辞望着外祖母鬓边的白发,连日来强撑的镇定骤然崩塌,眼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