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彻底心死
芸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姐,要不还是再叫郎中来瞧瞧吧,何况,您还发着高热,拖不得啊!”
许晚辞拒绝。
“补补身子就没事了。”
主子不愿意,芸儿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她看许晚辞一直皱着眉头,估摸着是想休息了。
许晚辞素来爱干净。
如今这榻上,非但到处是血,还充斥着一股怪味。
芸儿看了又看,终究还是取了干净的被褥,替许晚辞铺好。
——
许晚辞一连迷迷糊糊地在榻上度过了几日。
“小姐,今日的药煮好了,您先喝了吧。”
许晚辞接过药,“芸儿,婆母这几日当真未派人来催?”
芸儿摇头:“不曾有人来。估摸着是因为二爷发了好大的火,老夫人忙着安抚,无暇顾及其他。”
“二爷怎么了?”
“听府里的婆子说,是大少夫人在二爷的餐食里下了媚药,致使二爷失了分寸,做下逾矩之事。”
“媚药?”许晚辞眸色一暗,脑中蓦地闪过那个夜晚。
沈行舟双眼潮红,力道也尤其地发狠。
的确是像中了药。
那夜的狼狈与痛楚,稍一回想便觉心头发紧。
太可怕了!
“嗯嗯,听说是大少夫人瞧着二爷与您圆了房,一时急昏了头,才动了这歪心思。”
着急就能下媚药吗?
她一身的伤,足足调理了三日,才将将好了一些。
许晚辞定了定神,忽地想起什么,“你方才说二爷发了脾气?是冲大少夫人?”
沈行舟竟会对江清河动怒?
芸儿连连点头,“您是没见着,二爷都气疯了。从您的院里出去后,直奔大少夫人的院子,吵的声音可大了。”
“后来这事传到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震怒,罚大少夫人去祠堂跪着思过,一跪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