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九百年的执念

第一天。

顾倾城召见了沈星河。

杨过的神念清楚地感知到，沈星河在紫霄殿内待了一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沈星河的表情很平静。

顾倾城没有出来。

第二天。

顾倾城召见了姜红袖。

姜红袖在殿内待了半个时辰。

出来后，她直接飞回了自己的洞府，关上了门。

顾倾城还是没有出来。

杨过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在验证。

在确认沈星河和姜红袖的突破是真实的，确认杨过没有伤害她们，确认那个代价……是可以承受的。

和苏璃月一样。

和姬瑶光一样。

和洛神一样。

每一个宫主、宗主，都会经历同样的过程。

挣扎，验证，动摇，最终妥协。

因为瓶颈是真实的。

九百年的停滞是真实的。

而他能给出的东西，也是真实的。

第二天深夜。

亥时过后。

杨过感知到顾倾城从紫霄殿中走出来。

她在殿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她飞向了东峰。

比他预计的早了一天。

杨过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月光下，顾倾城的身影从天而降。

她落在院门前三步远的地方。

白裙，散发，素面。

和五天前深夜来时一样的打扮。

但这次，她的眼神不同了。

上次是质问。

这次是……决定。

“我问过沈星河和姜红袖。”顾倾城开口，声音很轻，“她们都说不后悔。”

杨过点头。

“姜红袖说，两百一十年的瓶颈消失的那一刻，她觉得什么代价都值得。”

杨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