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两百年的瓶颈

姜红袖撑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每天都会从客院附近飞过，但没有停下来。

杨过感知得一清二楚，却什么都没做。

第四天傍晚，姜红袖终于落在了院门口。

这次她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杨过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茶。

“姜长老。”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坐。”

姜红袖没有坐。

她站在石桌对面，看着杨过，嘴唇动了几次。

“我去问过沈星河了。”她终于开口。

“嗯。”

“她说你帮她提升觉醒度的时候，没有伤害她。”

“我从不伤害合作对象。”

姜红袖深吸一口气。

“我的赤焰仙脉，觉醒度只有两成九。卡在大乘期后期两百一十年了。”

杨过放下茶杯。

“两成九确实太低了。大乘期后期想突破到巅峰，至少需要五成以上的觉醒度。按你现在的速度，再修炼五百年都未必够。”

姜红袖的手攥紧了。

五百年。

她等不了五百年。

“你能提升到多少？”她问。

“六成以上。”杨过说，“一夜之间。”

姜红袖闭上眼睛。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代价……沈星河都告诉我了。”

“那你的答案呢？”

姜红袖睁开眼。

她看着杨过，目光里有挣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决然。

“两百一十年。”她说，“我已经等了两百一十年。每天修炼，每天冲击，每天失败。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走到杨过面前。

“动手吧。”

杨过站起来。

“跟我来。”

石室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