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真的很大
张佳宁的皮肤是少女特有的那种紧致和光滑。
指腹滑过去的时候像在抚摸一块被仔细打磨过的丝绸。
卢远的不同,她的皮肤更薄,更透,能看到皮肤下面极细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掌心的温度贴上去了,那一片皮肤就会慢慢泛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在动情的时候会轻轻蹙眉。
不是痛苦,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本能和理智在激烈交锋之后,理智终于败下阵来的那种投降。
眉心那两道浅浅的竖纹在那时候会更深一些。
嘴唇会微微张开。
下唇会被她自己咬住一小截。
咬得很轻很慢。
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从头到尾,她只在最后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叹息。
那声音短到像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后无声地落在地上。
如果不是他正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贴着她的耳廓,根本不会听到。
但她身体很诚实。
那些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些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应激反应。
那些在她意志力崩溃之后才会出现,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迎合。
这些,比任何声音都真实。
王易安咂咂嘴,睁开眼,歪过头看了卢远一眼。
她躺在他旁边,侧着身,面朝窗户的方向。
黑色长发像一块被撕碎的绸缎铺散在米色的枕面上。
几缕发丝黏在她面颊上,从颧骨一直蜿蜒到下颌。
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很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