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这个小区

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缓慢地拖动一件沉重的东西。

沈可朵靠在副驾驶座上，听着那几个音符，有些意外。

她歪过头，偷偷看了王易安一眼。

他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着。

一下。

又一下。

侧脸的轮廓被仪表盘的冷光照着，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完全放松的样子。

那种感觉很奇怪。

好像他不是在听一首歌，而是在听一段记忆。

沈可朵对这首歌的印象，还是小丑和小丑女。

曾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又看过《小丑》那部新电影。

对电影的回忆，还停留在那个压抑的下午，小丑在台阶上跳舞，阳光灿烂，却让人喘不过气。

她没想到王易安会听这个。

他开的车，是兰博基尼。

他穿的，是定制西装。

他手腕上那块表的表盘，在暗处泛着幽蓝色的光。

这样的人，车载音响里放的应该是爵士或者古典，再不济也是流行金曲。

不是这首。

不是这首歌。

“你看过《小丑》吗？”沈可朵随口问了下，好像在没话找话。

“看过。”王易安随口回应。

“你怎么会去看那种电影？”

沈可朵问出口就后悔了。

这问题，好像在勾勒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易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快，快到沈可朵来不及捕捉里面是什么情绪，他就已经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前方的路上。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王易安的指尖不再敲方向盘了，他把手放下来，搭在一边。

背景音乐里，弦乐正在往上爬，像一座山在慢慢升高，然后，在最高的那个音上。

他开口了，“这个世界，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