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烈马难驯!
到百分之二。
那是硬邦邦的数字,不是玄之又玄的“生命信息熵减”。
但她的嘴没有张开。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姜凡根本没说自己没有数据。
他说的是……下午你就知道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数据在,但不在嘴上,在病床上。
如果下午那女孩真的站起来了……
白若素攥紧了话筒。
不,不能被带节奏。
她是《寰宇观察》的记者,不是直播间的观众。
她的工作不是被感动,是找漏洞。
她正要组织语言再度发问,姜凡已经开口了。
“白记者。”
他没有咄咄逼人的姿态。
声音甚至比之前还平了半度,像是两个同行在茶桌边随意聊天。
“你刚才的问题,核心只有一个……凭什么。”
白若素微微皱眉。
对。
就是凭什么。
“那我换一个角度来问你。”
姜凡又站了起来。
没有走动,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那么站在光柱正中央。
“你觉得,一个谎言……”
他顿了一下。
“能撑起多大的场面?”
白若素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一场发布会?可以。”
“骗几百个记者,不难。”
“ppt做漂亮点,请几个托儿,鼓几次掌,三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一轮融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嘲讽。
不是嘲讽白若素。
是嘲讽他自己描述的这种套路。
“但你来之前,应该查过天元科技的背景。”
白若素没有否认。
她的确查了。
“星云科技的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