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烈马难驯！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抬起头。
视线穿过人群，再次落在白色西装的背影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骗子。”
但她自己也清楚。
这两个字里的笃定，比五分钟前少了一些。
主席台上，姜凡坐回椅子。
面朝镜头，表情平和。
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
杯壁后面，唇角翘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这个女人——白若素。
她问问题的方式，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叶静秋。
同样的聪明，同样的执拗。
同样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但白若素比叶静秋多了一样东西。
干净。
她的攻击性不来自仇恨，不来自利益，纯粹来自对真相的偏执。
这种人最难对付。
也最值得对付。
姜凡放下水杯。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心里已经多了一个名字。
和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关于如何让这匹烈马低头的初步构想。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今天只需要做一件事——让她看。
剩下的，交给事实。
他的视线越过白若素的头顶，落在观众席第三排的龙瑾身上。
这女人的右手，始终没有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
姜凡看了一秒。
收回视线。
暴风雨要来了。
但不是现在。
白若素没有坐下。
她站在那里，握着话筒，脑子转得飞快。
她想反驳。
塞麦尔维斯的故事不能类比。
因为塞麦尔维斯有数据。
产妇死亡率从百分之十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