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来自灵魂的拷问！

的代言人，这个权限给不了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黎尽染刚刚试图触碰话题核心的手，轻轻推了回去。

既是推开她的手，也是推开她的试探。

黎尽染的瞳孔微缩。

她听出来了，姜凡在刻意将自己和j先生切割。

可发布会上的一切、神药的存在、以及眼前这具远超人类极限的身体……

j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疑问如同一根尖刺，深深扎入她的脑海。

二楼走廊里，龙瑾将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姜凡连官方的一把手都能玩弄于鼓掌之间，进退自如。

这种人一旦与官方达成合作，就等于穿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铠甲。

到那时候，别说宋家，就是京城那位老爷子亲自出面，也未必能把他从这张网里拽出来。

就在这时，黎尽染的头高高抬起。

她那双因极度情绪波动与晶莹汗滴而变得迷离朦胧、宛如蒙上了一层薄雾的凤眸。

越过姜凡宽阔的肩膀，无意间瞥向二楼。

视线，恰好与走廊里两张写满了震惊的脸，对上了。

嗡！

瞬间，黎尽染的脑子如遭重击。

她的理智，此刻奇迹般地回笼。

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龙……龙瑾？！

顾……顾艳菲？！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极致的羞耻感，如冰水从头顶浇下，熄灭了她体内所有的火焰。

她是谁？

她是黎尽染！

她是景海市生育保障组织的最高负责人！

是在无数次会议上言出法随、不容置喙的铁腕主任！

然而此时此刻呢？

她为了验证一份绝密报告的真伪，为了亲手触碰可能改写整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