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来自灵魂的拷问！

联合研究框架协议”。

天元以技术入股，官方以政策背书入股，共建原生样本康复研究中心。

表面上是合作，实则是姜凡在用j先生的名义，将官方变成他的保护伞。

一旦这份协议落地，姜凡便不再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随意带走的原生样本。

而是拥有官方背书、受法律保护的合作方。

宋家想要控制他，难度将呈几何级数暴涨。

龙瑾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走廊的栏杆。

不能再等了。

如果坐视不管，等这个男人把所有棋子都落定，宋家就彻底失去主动权。

无论是软的还是硬的，她必须想办法将姜凡牢牢绑在宋家的战车上。

就在龙瑾心乱如麻之际，楼下的局势陡然一变。

黎尽染似乎短暂回收了几分理智，她微微侧开身子，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开口。

“j先生……他的实验室……在哪里？”

这句话虽然断断续续，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真正的执念。

即便在如此失态的境地下，职业本能仍驱使她试图套取核心情报。

姜凡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黎尽染鬓角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语气中带着致命的蛊惑与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黎主任，你现在问这个，是以什么身份？”

“是生育保障组织的负责人？”

“还是……一个想见神迹的朝圣者？”

黎尽染的凤眸猛然睁大，残存的尊严与理智在这句话面前碎成齑粉。

她咬紧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

“协议……协议签署之后，我要实地考察天元的核心实验区。”

“考察可以。”姜凡的语气陡然变得公事公办，冷热切换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但核心区的访问权限，需要j先生本人签字授权。”

“我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