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这一表态,其余几个人也不再犹豫。
张道源从袖中掏出锦帕,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说道:“武公既已筹画周全,下官愿附骥尾。”裴干也跟着道:“下官亦愿从武公之意。”刘文恭也清了清嗓子,简短应道:“下官亦愿追随。”
武士彟满面欢喜,从袖中又取出了一封奏疏,铺在案上,说道:“公等既已同心同德,为表我等归汉之诚,——也算是为解公等适才之虑,这道奏疏,就请公等一并署名!”
奏疏上写的,却已不是方才“打算”上与李渊所奏的陈词了。
其上所言系为:“臣武士彟昧死再拜。臣本商贾贱流,遭逢乱世,初不自审,谬从伪唐。然於此数载间,未尝一日不仰观天象、俯察民心,知真龙之所在,固已久矣。今陛下以仁义之师,顺天应人,渡河入关,所至之处,耕者不废,市者不易,万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此非人力所能致,实天命之所归也。臣虽愚陋,不敢逆天。谨敢去逆归命,伏惟陛下哀怜,许以自新。长安虚实,另以蜡丸详呈,谨附於后。臣武士彟顿首顿首。”
乃是上给李善道的奏疏。
张道源看罢,提起笔,在落款处端端正正地署上了自己的名字。裴干紧随其后,也署了。李玄韶接过去,笔走龙蛇,写下了自己的大名,——他的字虽然糙,可这几笔却是虎虎生风,毫不含糊。刘文恭最后一个接过笔,也落下了己名。
奏疏转回到武士彟案上,他看过诸人署名,将这封奏疏收好,仔细封了火漆。
这时,刘文恭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迟疑,却仍是问了出来:“武公,城中早已戒严,各坊坊门紧闭,城门盘查严苛,我等纵有报效之心,这封奏疏,如何送到汉天子手中?”
武士彟笑道:“此事不劳诸公费心。屈突公的密使,现下便在我府中。城门虽已戒严,我自有办法送他出去。”
诸人听了这话,皆离席起身,并列室内,向着武士彟拱手而礼,齐声说道:“如此,我等身家性命,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