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围攻京城,分食东虏!
阳明心学的打压力度,也出现了明显下降。
等到浙中、江右六派想要进入北方开辟思想高地时,北方王学已经一家独大。
文人的龌蹉,远比其他更令人觉得恶心,哪怕七派出自同源,以北方王学穆家、穆孔晖为首的人和家族,禁止其他六派在北方讲学。
一旦其他六派中人出现在北方,就会被时刻盯着,敢讲学,就会有官府来抓人。
圣上禁止王学力度是小了,甚而接近没有,但不是不存在了,只要接到举报,必然会冲场抓人。
显而易见,这就是北方王学中人举报的,其他六派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几十年的发展,北方王学在大明朝北方已然是根深蒂固的存在,与所有省、府、县都有勾结,根本不可能打过。
于是乎,整个北方思想高地,牢牢被北方王学掌握在手中。
如今,北方王学倒下,其他六派就仿佛秃鹫嗅到了死尸的气味,疯狂冲过来撕咬。
东林书院是在阳明心学的江右王学身上建立起来的,和浙中等五派王学高喊着为北方王学讨要公道,实则派遣了大量门中人去北方诸地开展讲学,‘抢地盘’。
穆家绝祀绝后,成了其他阳明心学中人讲学的开篇话题,活跃气氛,引导情绪的一件事,仅此而已。
心学大家集体思想北渡,这立时引起了北方诸省、府、县主官的注意,出于自保,纷纷上报京城。
内阁在接到地方公函后,以张居正为首,高拱、胡宗宪、李春芳联袂入宫觐见。
作为当朝大学士,学问深厚是毋庸置疑的,张居正很清楚心学之风绝不能在大明朝蔓延开来。
很多人以为心学是“知行合一”,便认为心学是一门务实的学问,实际不然。
阳明心学在传习录中清清楚楚地提到,所谓的“行”与普通人所理解的“实践”根本不是一回事。
譬如说‘如好好色’,‘如恶恶臭’。见好色属知,好好色属行。
只见那好色时,已自好了。不是见了后,又立个心去好。闻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