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灰烬余温(续)
“双线并进,如今明线未果,暗线又遭阻击。”马长老眉头紧锁,“对方对我们探查三十年前旧案,反应如此迅速激烈,恰恰说明,我们摸对了脉门。那桩旧案,就是他们的命门!”
“越是命门,越要叩开。”燕知予目光锐利,“方丈,广济师叔祖这本手录,尤其是这幅黑石峒草图,可否容我连夜临摹一份?行止那边需以此图为参考。此外,联合勘查组在西院可有什么发现?”
慧觉点头应允。明觉首座恰好于此时踏入戒堂,僧袍下摆沾着夜露与尘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困惑。
“西院搜遍了,包括后山树林三里范围。”明觉禀报,“找到几处新鲜脚印,杂乱,指向不同方向,似是故布疑阵。此外,在一处废弃柴房的墙角,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小截烧焦的丝线,颜色暗红,质地细密,尾端有金丝捻入的痕迹。
唐门老人接过,就着烛火仔细查看:“南疆贵族服饰常用此‘金焰锦’,以当地一种罕有茜草染红,掺真金丝织就,价昂,且不易得。这截断口……是被利刃快速割断的。”
“刺客所遗?”清虚问。
“或是,或不是。”明觉摇头,“此物所在柴房,并非打斗路径,亦非藏身良所,倒像是……故意丢在那里,让我们找到的。”
又是“饵”。
燕知予接过那截焦黑丝线,指尖传来微糙的触感。金丝在火光下偶尔一闪。南疆贵族、金焰锦、与陆正使房中的墨玉金砂、蓝魂草祭墨、龙衔梅棋子……拼图上的南疆碎片越来越多,几乎要溢出画面。
“他们在强化‘南疆’这个指向。”宁远忽然道,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从陆正使之死开始,所有刻意遗留的线索,都在把我们往‘这是南疆土司内部斗争或秘约清算’的方向引导。包括这截可能来自某位南疆人物的衣料。”
“你是说,”沈正使沉吟,“真凶或许并非南疆势力,而是在利用南疆元素做幌子?”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