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三方棋动
起身,“即便不是他本人,也是他这一系的人。金砂是标记,也是示威——告诉我们,他们能自由出入封山的少林。”
“那血案……”宋执事喉结滚动。
“未必是棋师亲手所为。”行止忽然开口,“伤口是窄刃薄刀,南疆户撒刀常见于土司亲卫,但棋师用黑子。他不必换刀。”
燕知予沉默片刻。
“所以可能有两拨人:一拨是棋师所属的‘先生’体系,他们在监控、警告;另一拨是真凶,借血案搅局,将水泼向‘宁氏’。而这两拨人,可能目的不同,甚至相互不知。”
她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叩门声。
是柳三。
他衣衫略显凌乱,手中紧握着公证笺:“燕姑娘,刚刚收到——清凉派陆正使,在自己的禅房里,上吊了。”
***
陆正使的禅房在西院,与各派正使住所相邻。
慧觉、明觉、燕知予赶到时,房门已开,柳三拦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入。房内景象触目惊心:陆正使悬在房梁上,面色青紫,脚下踢倒的矮凳滚落一旁。最诡异的是,他身前的地面上,用茶水写着一行字:
“宁氏通南,少林藏奸,十七派皆棋子。”
字迹潦草,茶水未全干,应是临死前所写。
“发现人是他的随行弟子。”柳三快速低语,“子时末,弟子听见房内有异响,推门便见如此。我赶到后立即封门,未让任何人触碰尸体与字迹。”
明觉上前检视尸体:“颈间勒痕单一,无挣扎抓伤,应是自缢。死亡约半个时辰。”
“自杀?”宋执事难以置信,“白天他还……”
“或是被迫自杀。”燕知予蹲下身,细看那行茶字。茶水在青砖上洇开,笔画边缘有细微的抖动,“手在颤,但字的结构稳定——写字的人心神激荡,但刻意控制着字形。”
她抬头,环视禅房。
禅房简朴,一床一桌一柜。桌上茶壶半满,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