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三方棋动
是信已送出——她要逼宁远动,也要逼看信的人急。”
他转身,黑袍下摆扫过炭灰,未留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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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东禅院内。
燕知予未眠。她坐在灯下,面前摊开着那张丝帛与血印拓片,旁边是宋执事整理出的“协查线索摘要”。
“截至亥时三刻,共收线索一百七十四条。”宋执事眼皮浮肿,但精神高度集中,“其中与南疆相关的八十三条,与土司印符号相近的二十九条,直接提及‘澜沧’或‘召龙’的九条。另有六条线索涉及‘宁氏’,但都是猜测,无实证。”
“天机阁送来的丝帛,仍是唯一指向‘契分两页’的实物。”燕知予指尖轻点丝帛边缘那行小字,“‘契成而谱分,上页归寺,下页归宁’——这意味着当年捐谱时,双方有明确的契约。少林不可能不知情。”
“但藏经阁记录里,只写‘宁氏捐棋谱一套’,未提分页之事。”宋执事蹙眉,“要么是记录被篡改,要么是当时经办人知情不录。”
“还有一种可能。”燕知予抬眼,“当时少林接手的,本就是只有上半页的残谱。经办人以为这就是全本,未加详查。”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行止无声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片枯叶。枯叶上沾着些许暗红色粉末。
“在藏经阁后院围墙外寻得。”行止将枯叶置于灯下,“红土,混有金砂颗粒,与杜三描述的棋师靴上之物相似。但此物较新——应是这两日留下的。”
“凶手踩到的?”宋执事精神一振。
“或是故意留下的。”燕知予仔细检视粉末,“金砂颗粒极细,色泽暗金,与寻常金粉不同。”她忽然想起什么,“唐门老人曾说,澜沧土司‘点额礼’用的落金砂,经秘法炼制,色泽偏暗,且带药味——”
她凑近轻嗅。
果然,极淡的苦香,与《梅花谱》朱印那股药味有三分相似。
“棋师来过。”燕知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