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缺口中的手印
牵到南疆。”
“南疆不是江湖。南疆有土司,有寨子,有矿脉,有祭祀。还有——前朝余脉。”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
前朝余脉。
那就不只是江湖恩怨,也不只是朝堂党争。那是国本之事,是三十年前那场鼎革未尽的根须。
厅里无人敢接话。
连昆仑韩正使都闭上了嘴。
“今日起。”慧觉继续,“少林将依程序,把‘南疆线’正式纳入追查。各派愿协同者,可留人参与;不愿者,可自行离去。但有一句话——”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钉进寂静里。
“谁若在此时,再拿‘宁远是谁’这类话题搅乱程序,试图把火引回江湖内斗,老衲便视为——替前朝余脉打掩护。”
话音落下,他敲磬。
磬声如裂帛。
“散会。明日续审暗账‘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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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陆续散去时,燕知予看见陆正使站起身,走向门边。他的脚步依旧稳,但袖口的褶皱又多了一道,深得像刀刻。
宋执事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他在慌。”
“慌就好。”燕知予说,“慌,才会动。动了,才有破绽。”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两条路。”燕知予看向长案上那枚黑子,“一,继续逼‘帅’字,让暗账最后一页浮出来。二,查南疆——查三十年前哪些前朝余脉逃去了南疆,哪些人与中原还有联络,哪些人能用宫廷旧法印泥、活石黑子、紫魂玉碎片。”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而这两条路,都可能通向同一个人——那个捐谱的‘宁氏’。三十年前捐谱,三十年后,他的后人——或者他的同党,还在用同样的印泥、同样的黑子、同样的手法,控制着江湖的暗账与朝堂的缝隙。”
宋执事沉默片刻,忽然道:“宁远姓宁。”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