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缺口中的手印
出。”老人总结,“可能同源,但经不同磨损或改制。”
柳三飞快记录。
燕知予却盯着那枚黑子,忽然道:“唐门前辈,可否验一下黑子表面的触感?杜三说,棋师黑子‘摸起来冰凉,但握久了会有一点温,像有体温似的’。”
老人看了她一眼,取出一块纯白丝绸,裹住手指,轻轻摩擦黑子表面。摩擦十余下后,他将黑子握在掌心,闭目片刻。
“确有此感。”他睁开眼,“初触极凉,久握后微温。这不是普通玉石,里面可能掺了某种活石矿粉——南疆深山才有,产量极少,通常用于祭祀器皿。”
南疆。活石。祭祀。
棋师。先生。
燕知予的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与南疆有深连、掌握前朝宫廷旧法、用活石黑子做信物、能调动影卫令牌模具的体系。
这个体系,在三十年前就往少林藏经阁“投递”了一本《梅花谱》残页。
在二十五年间,通过棋师控制着顺通商行的暗账。
在十二年前,拿走了慕容博渊通敌的承诺信。
在最近几个月,开始用“先生不喜”来威慑所有追查者。
而现在,它就在这间前厅里——通过一块沾了南疆红土的布包,告诉所有人:我在看着。
“齿纹比对结果已出。”柳三念诵公证记录,“关外黑子与杜三口述假设模齿形吻合;与影卫令牌碎片齿形近似;三者皆与南疆工艺关联。结论:黑子来源高度可疑,与棋师信物特征重叠,建议列入‘先生’体系关键物证。”
他停笔,看向慧觉。
慧觉缓缓站起。
他的目光从前厅左侧扫到右侧,从陆正使脸上,移到昆仑韩正使脸上,再移到每一个或明或暗的面孔上。
“诸位。”他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井里提上来的水,凉而沉,“齿纹比对的线,已经牵到南疆。红土提醒的线,也牵到南疆。杜三供述的线,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