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灯下辩生死
道:“局需要缺口,引人更深入。先生故意留缺口,让我们抓到替身,逼少林改追先生。改追先生之后,寺内裂缝就出来了——这裂缝也是缺口。先生会沿裂缝往里钻。”
行止在旁冷声:“那就把裂缝堵上。”
燕知予摇头:“堵死反而危险。堵死就成了‘完好无缺’,先生更容易在暗处做手脚。我们要做的是把裂缝写出来、标出来、让它可控。”
这是程序的另一种狠:不追求表面团结,而追求可复验的分歧。分歧只要在灯下,就不容易被先生拿去当暗器。
午时将近,戒律院那边终究还是有动作。他们没有擅自闯静室杀人——慧觉的寺规压着——但他们在山门外立了一块木牌,牌上写了八个字:“通敌者,必斩。”
这不是对慕容博渊的判决,是对外头怒火的安抚,也是对方丈的施压:你不斩,戒律院就把“少林立场”写成八字,逼你跟上。
达摩院随即也立了一块牌,却更短:“未验,不斩。”
两块牌隔着一条山门石阶相对,像两种少林在互相照镜子。香客围观,暗探在旁记,外派弟子也在看。牌子不见血,却比血更能撕裂威望——因为它公开承认少林内部不同调。
慧觉没有拆牌。
他只是让知客僧在两块牌旁加了一张公示纸:少林今日议定——慕容博渊羁押不释、终审暂缓、追索先生链条;戒护条款生效;任何擅自处置将按破坏卷宗链条论处。
公示纸上还有一行最关键的小字:本公示已编号入档,十七派旁证可查。
这是慧觉的办法:不靠口头压住裂缝,而靠纸把裂缝框住。框住了,裂缝就不会无限扩展,只会成为可讨论、可监督的界面。
傍晚,静室里终于传出慕容博渊的一句补话。
他不是对众人说,是对行止说。行止把话带到东禅院时,脸色很冷,像不愿替慕容家传话,却不得不传——因为程序要求把“嫌疑人言行”也入档。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