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赵四江的传言
伤势,而是径直去了达摩院外的檐下,借着暗处的影子写信。
她写的不是给宁远的长信。她知道长信无用。宁远若要躲,长信只会成为他躲的理由;若要回,长信只会被人截住做文章。
她只写一句,写得像一枚钉:
“天机阁要一句能公开的话:影卫宁令何来?你若不答,赵四江的风会把所有人吹出卷宗。”
落款不写“燕知予”,只按一个指印——她要宁远明白:这是程序催问,不是私交求助。
纸条封进竹筒,交给苏青烟带走。苏青烟没多问,只点头。她也明白:此刻每一条线都在争“谁能解释真相”,而“解释权”一旦被先生拿走,程序就会被迫退回寺墙内。
第二日午后,鸽来得很快。
快到像一直在空中盘旋,只等你把问题抛出去。
苏青烟把竹筒递给燕知予时,脸色比昨夜更严肃:“他回了。不露面,但给了‘答问稿’。”
“答问稿”三个字落下,燕知予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是一松。
紧的是:宁远果然在准备“公开版本”。松的是:他至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至少愿意给一条能把天机阁与少林从‘同党’嫌疑里摘出来的线。
她当着苏青烟的面拆开竹筒。
里面不是一张纸条,而是两页折得极薄的宣纸,纸面干净,字却硬,像刀刻。字迹不华丽,却有一种“官样”的直:不求好看,只求不被挑错。
页首四字:“可公开。”
燕知予扫了一遍,呼吸微微停了一停。
宁远写的是第三种答案——不是“全真话”,也不是“谎言”,而是“可公开的真话”。真到足以让程序往前走,又不真到把他自己逼进死角。
答问稿分三段,每段都像提前预判了东禅院会问什么、江湖会咬什么:
第一段,互市书证:
“互市有书证。书证不在少林,不在慕容。书证来自一只铁箱与暗账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