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赵四江的传言
上‘影卫同党’的帽子。那不是死一个人的事,是天机阁整条线会被拔。”
燕知予看着她:“你要宁远一句话?”
苏青烟点头:“一句能公开的话。不是他自己的秘密,是能让别人无法借题发挥的那种。”
燕知予沉默很久。
她不信宁远全真,但她也知道:此刻要破先生的钩,必须有人给出一条“可公开的真话”,把天机阁、丐帮、少林各自的行动钉回同一张程序网里。
否则赵四江的传言会把所有人拖出灯下,拖进先生最熟悉的黑暗。
“我去要。”燕知予最终道。
苏青烟看她一眼:“你怎么要?他不露面。”
燕知予抬手,从袖中取出那枚少林巡察木牌,轻轻放在桌上:“用程序要。”
“他既说‘活人比纸硬’,就该明白:没有公开的话,活人也会被话术掐死。”
她说完,把木牌收回,转身出门。
院外风声很乱,乱得像无数人在低语。赵四江的名字在风里滚来滚去,一会儿死,一会儿活,一会儿瘸腿,一会儿被拓跋人护着走。
燕知予知道,先生最喜欢这种风。
风越乱,灯下的卷宗就越像一张孤纸,容易被人说成“自说自话”。
她必须在风里找一根绳,把风绑回灯下。
而那根绳,叫宁远的“第三种答案”。
风在松林里越吹越乱。
赵四江的名字像被人撒进灰里,一脚踩起一片尘:有人说他早死于互市乱刀,有人说他被拓跋人救走做了引路,有人说他如今瘸着腿在关外摆摊卖盐干,见人就骂慕容家不讲信。
越传越像真的,真的到仿佛只差一个人站出来指着少林山门喊一句“我就是赵四江”,江湖就会把他当作“活证”。
而先生最擅长的就是让“仿佛”变成“共识”。
燕知予从东禅院出来时,灯还亮着。她没有回偏院睡,也没有去问行止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