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顺通商行的账房(2)
是在“清理”。搜什么证?搜账。账房是会说话的账。带走账房,比杀掉更有用。
而洛阳,是把人藏起来又能随时“转手”的地方。
她抬手在宋执事的记录上加了一句:“判断:杜三算盘被带往北路,疑洛阳方向。”
就在这时,街角一名卖糖人的小贩忽然停下,扛杆轻轻一晃,糖人撞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啪”。
小贩没抬头,却把一张折得极小的纸片从糖人杆下塞到快脚赵手里。
快脚赵一愣,下意识要追,小贩却早已转身钻进人堆。
燕知予低声喝住:“别追。”
快脚赵咬牙把纸片递来。纸片上只有一句话,笔画极细:
“洛阳北门外,盐仓。今夜子时。”
宋执事眼皮一跳:“这是引路还是陷阱?”
燕知予把纸片夹进记录册,声音冷静:“不管是引路还是陷阱,至少说明我们走对了方向。对方不怕我们去,怕我们不去。”
她看向北方天色渐暗的方向:“赶路。”
三人当夜出城,换马疾行,沿北路奔洛阳。
路上,燕知予忽然想到苏青烟的飞鸽:鬼市弩箭。若盐仓线是真的,便是同一套人:他们把军货摆在鬼市,把人藏在盐仓,像在用“货”的方式处理“人”。
而就在他们策马疾行的第三更,宋执事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竹筒——是傍晚时在驿站有人悄悄塞给他的,鸽羽未干,显然刚落。
竹筒里只有一行字,字迹与宁远那封“答问稿”风格相似:短、硬、不留余地。
“账房要活的。赵四江也要活的。活人比纸更硬。”
宋执事读完,手心发汗。他抬头看燕知予:“宁远回了。”
燕知予没有笑,只是眼神更冷:“他要我们把人带回去。”
“他也知道赵四江。”
快脚赵听不懂赵四江是谁,只听懂“要活的”,忍不住问:“要活的干什么?活的带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