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顺通商行的账房(2)
袱”四个字很关键:不是跑路,是被带走。
快脚赵忽然插一句:“那你怎么不追?”
掌柜苦笑:“追?追到官差身上去?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哪敢。”
燕知予不再逼他。逼掌柜没有用,真正有用的是——抓到杜三算盘。
她转向宋执事:“走,去后巷。”
宋执事点头,却低声提醒:“若后巷有巡,硬闯会落‘扰官查案’的口实。”
燕知予把木牌收回:“所以不硬闯。”
她走到门口,忽然对掌柜道:“你帮我做一件事。把你昨夜看见的那两个暗差,描述给我。身形、口音、手上茧。”
掌柜想了想:“一个手背有刀疤,口音像北边;一个不说话,手上茧厚,像拉弓的。”
拉弓。
燕知予心里一紧,影卫弩箭的线在脑中一闪。她没有把这线说出口,只把掌柜的话写进宋执事的记录,让他签名,掌柜按指印——这就是证词,哪怕粗糙,也能在日后对照。
出了商行,燕知予没有去后巷栅栏,而是绕到隔壁的米铺,买了两斗米,故意让伙计扛着从栅栏旁过。米袋重,扛的人走得慢,栅栏后的巡人必会看。
她要的就是那一眼。
那一眼里,她看见了巡人的站位与轮换间隙:三步一换,十息一交,像军阵巡逻。不是地方衙门的懒散,是军中的刻板。
“不是普通官差。”她对宋执事道。
宋执事低声:“像你昨夜说的——体系。”
燕知予点头:“账房在他们手里,未必还在襄阳。我们不能在此耗。”
快脚赵急:“那往哪追?”
燕知予没有立刻答。她在街角停了一瞬,抬头看向北方的路。
洛阳。
鬼市。
影卫弩箭。
如果杜三算盘被带走,要么往北上交“上面”,要么就地灭口。可库房洗空却不灭掌柜,说明对方在“搜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