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少了一页
—与匣盖封蜡不同,是另一枚更私密的印。双重封存,像双重誓言:外人不可动,家内亦不可乱。
圆觉按程序拆开油纸,逐封取出,放在石台上,由宋执事编号记录。
“第一封。”
“第二封。”
“第三封。”
“第四封。”
“第五封。”
“第六封。”
六封信整整齐齐排开,纸色旧黄,边缘微卷,像久封不见光。每一封的折痕都还在,折得规整,像当年写信的人也怕留下把柄。
圆觉停住手。
他下意识又摸了一遍匣底——没有暗层,没有夹页。油纸也翻了,麻线也拆了,确实只这六封。那一瞬,他的指尖微僵:在“程序”里,空就是空;可在“案子”里,空往往意味着有人动过。
宋执事笔尖在纸上停住,抬头:“完了?”
圆觉眉心微皱:“匣内已空。”
地窖里安静下来。
灯火在潮气里微微摇,影子晃动,像每个人的心都被晃了一下。刚才一路的“按程序”像一条直线,走到这里忽然断了一截,让人不知该往哪边补。
慕容策却在这时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直直扎进这片安静里:
“方丈室里,我父亲口述过七封信。”
他说话时看着圆觉,不看鲁长老,也不看行止——他知道谁能代表“程序”,也知道谁最怕“程序”被质疑。
“其中一封,是拓跋部大王子亲笔承诺‘只打辎重,不杀人’的信。”
“为何这里只有六封?”
鲁长老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你慕容家自导自演,还要问我们?”
这话带着丐帮的直与粗,也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焦躁:他宁愿相信对方坏,也不愿承认自己可能被算计。
慕容策转向他,语气仍平:“鲁长老若认定是自导自演,那请按程序问一句——封蜡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