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少了一页
见光的过去。
石门后是地窖。
窖内壁龛里果然有一方小印模,旁边放着一小团黑蜡。慕容策取出印模,取蜡,动作极稳。他又按父亲所说,用祖堂带来的供香点火,把蜡烤软。火光舔过蜡面,蜡变得油亮,像某种缓慢的血。
“这里。”他指向壁面一处极细的缝。
缝上有一圈火漆封得严。
慕容策用温软的蜡轻轻一撬,火漆不断裂,整圈起开,露出暗格。暗格里躺着一把铜钥,铜色发暗,齿痕磨得很深——齿痕越深,说明开合越多,说明这地方并非传说中“十二年无人动”,至少有人曾动过钥,哪怕只是试。
他把铜钥递给圆觉。
圆觉没有接,示意他当面插钥开匣,并由宋执事记档。
钥入锁孔,转动半圈,地窖最里侧的石台上,一只铜匣发出轻微的“嗒”声,匣盖松开。
铜匣不大,却沉,沉得像把人的手往下拽。匣盖边缘糊着一圈封蜡,蜡色深黄,表面有细细的纹路。封蜡上压着慕容祖堂的印模,印纹清晰,没有破损。
封蜡未破。
这一点像一根针一样扎人:它太“完美”,完美得近乎刻意。
圆觉俯身细看,先宣:“封蜡完好,无裂。”
宋执事立刻记下。静安上前一步,目光停在蜡印上,点头。鲁长老也凑近看了一眼,冷声道:“这蜡要是动过,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慕容策伸出两手,掌心向上:“依程序,请圆觉师父当众拆封。”
圆觉点头,先让行止与戒律僧围出半圈,确保无人靠得过近。随后他取出小刀,刀尖轻轻沿封蜡边缘划开,动作缓慢,像是在切一条极细的线——他切得越慢,越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不让任何人说我急、说我乱、说我手滑。
蜡开,匣开。
里面是一叠信。
信用油纸包着,外层还有一道细麻线捆扎,麻线上同样有一小点蜡封,蜡封压着一枚小小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