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蝎虎子村的女人
们,也太可恶了!
我妈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狠狠地骂道:“真是欺人太甚!把老子欺负的没法活了!”
我妈把我背在背上,左手拉上姐姐,右手拿上捅炉火的火钳,雄赳赳地来到墙后破口大骂:“是哪个驴日的、马下的、青草棵里长大的在欺人哩?……想勾老子的蝎虎子?不去勾你妈的、你姐儿妹子的蝎虎子干啥哩?啊?”
大花不叫了,那些坏男人立马藏在暗中不敢动弹了。
大山像一堵墙,黑沉沉地立在对面,七高八低的居民点在山坡上静悄悄地睡着,给人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近处,“吱嘎”一声开庄门的声音传来,我妈知道,那是被下三滥男人们和大花弄出的动静惊醒了的邻居。
我妈骂人的话越发凶狠了:“我日你的先人!有本事了出来!老子不怕你!”
“有本事了,出来呀!在老娘的马面台台上颠给三脑勺子!”
“见天黑里欺着老娘干啥哩?老娘的马面台子上搭戏台着哩吗?啊?……你们家有你妈,还有你姐姐妹子,你不去勾她们的蝎虎子干啥哩?啊?她们没有长蝎虎子吗?啊?”
“来!你是个男人了从你妈的蝎虎子里出来!来!把你的皮剥掉,把扳掉,两个卵籽儿都吃掉!”
骂到最后,我妈越骂越厉害,越骂言语越粗,直到左邻右舍来劝,妈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了。
邻居们把我妈劝进屋,我妈拿出我爹从矿上拿来她舍不得吃也不让我们吃的好吃的让庄邻们吃。
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像饿皮疯虱子一样,一阵阵就把一堆馋人的蛋卷、饼干、花生全吃光了……
我的童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是在男人欺负女人的过程中长大的。世界上的男人真不是东西!包括我爹在内。他一年四季回不了几次家,可每次回来都要欺负我妈、打我妈。
面对我爹铁锤一样的拳头,我妈一点也不松茬,她奋起反抗,也打也抓我爹,有时我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