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多年正厅级干部,他们都觉得很难理解。
对于周秉义曾是光字片人家的儿子,他们的好奇心更大。
“听说,你们那片农村小脚老太太可多了。夏天的傍晚,许多人家门 口都坐一个叼一米多长烟锅的老太太,真的吗? ”
秉义就微笑着说:“有那种情形,因为光字片人家成为城市人的年头 都很有限,但一米多长烟锅显然夸张了,长是长,没那么长。”
“你们昨天不是问我人生的亮点是什么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 人生的亮点就是和秉义做成了夫妻。”怕他们再问出什么让丈夫尴尬的 话,郝冬梅及时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们都很爱听她与周秉义的恋爱往事。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别人,还不如事先不联系人家。”秉义私下里对 冬梅说。
冬梅说:“咱们这不是来欧洲吗,还不是为了省点儿钱!”
他们连回国机票都替他俩预订好了,头等舱,坚决不要他俩出钱。
冬梅歉意地说:“亲爱的,对不起了啊。”
秉义明知故问:“何出此言呢? ”
她说:“他们的某些话你肯定不爱听,其实我也不爱听,可一不小心 成了贵客,必须多担待啊。”
秉义笑道:“什么担待不担待的,你想多了。人家今天这个当导游明 天那个当导游的,什么事都不必咱俩操心,不辞辛苦,陪咱俩看了多少 地方啊!没有他们接待,咱们的旅游哪会这么省钱,这么放松,你一定 要多多表示谢意才对。”
他说的也是心里话。
“我一再表示过啦。他们基本上就是那样一些人,除了做起生意来 另当别论,平时对人胸无城府,口无遮拦,比国内大多数人还要单纯,见 了国内来的朋友也真的亲,不是装的。何况我对他们不仅是朋友,也是 发小啊!”冬梅说。
在周秉义看来,妻子对发小们的评论基本上符合事实。他虽然不是 他们的同类,但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