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x,,那还怎么能把工作干好呢? ”
她说:“我不是那样的干部。”
他说:“据我所知,同志们对你的评价还是蛮好的。”
“所以我想不通!”她又眼泪汪汪的了。
他说:“你要往开了想啊!为什么非要知道他们是谁呢?知道了又 如何?想报复他们吗?你报复得了吗?你不像我,给你画或’X,
的,不过是些正副科长或年轻的科员们,你上边还有区委书记、区长,周 围有好几位副区长呢,那么做的人一点儿不怕你某一天知道了啊!我和 你不同,我是全市一把手,谁想那么做他且得掂量掂量呢,有那心也没 那胆啊!等你做到我这个位置,肯定就遇不到那种现象,许多人拍马溜 须还唯恐己不如人呢!”
她忍不住笑了。
他却一点儿笑不起来,一本正经。
她说:“我猜到是哪些人了。”
他说:“我可没暗示你啊!猜到了闷在心里吧,千万别挑明,一旦挑 明也等于是岀卖。教你个办法,你要在恰当的时候,对你猜到的人开诚 布公又不显山不露水地说,希望他们多帮助你,让你的工作开展得更好 些,以便调走得快些。好比一盘棋,关键的棋子一挪动则通盘皆活,大 家与时俱进就都有了空间。”
她一脸愁苦地说:“可我往哪儿调呢? ”
他说:“你考虑考虑,结合自己的意愿给组织部写封信,我批一下。跟 组织上要讲实话,不要写那种服从组织安排的套话,那样会事与愿违,反 而不好。”
他以自己的经验判断,她可能是挡了别人晋升的路。她手下有位老科 长都在科级岗位上十四年了,再过两年还不能提拔到处级,就该退休了。
后来,那位女副区长当上了离市区最近的一个县的县长,有专车,不 比在市里上班远多少,那位老科长也升为副区长了。
当市委书记的十几年里,周秉义从不拒绝下属求见。谁想见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