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嗯? ”老太太表情又不好看了。
秉义赶紧说:“在这个家里,妈有资格代表一下党的。”
冬梅便不拿好眼色瞪他。
他坚持着:“这一点毋庸置疑。”
夫妻俩到了楼上后,冬梅一脸严肃地问:“你屡屡对我妈说那些肉麻 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
秉义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他说:“能有什么不好的意思吗?我一个 女婿,跟随妻子住在岳母家。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何况我不是在 自己家的屋檐下。如果我闷葫芦似的,长期下去你妈必然对我不满。那 么一来,我别扭了,不开心,必然影响咱俩的感情。识时务者为俊杰,审 时度势,我只能尽量哄她顺心,争取让她感到由于我这个女婿的存在很 开心。我在厅里不顺心的事不少,也需要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放松一下 心情。好比哄一个老小孩,她开心我也开心,那么你也开心了。八小时 以外,在家里,咱们都开开心心的,有什么错吗?”
冬梅听他说完,一言不发就要下楼。
秉义问:“刚上来,你又下去干什么呀? ”
冬梅说:“我要把你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我妈,免得她蒙在鼓里。”
秉义急忙扯住她,小声说:“太过了吧?那你不等于出卖我吗?是违 背夫妻道德的。”
冬梅生气地说:“我妈好歹也是位高干,你拿我妈当你的开心果就对 了吗?就道德了吗? ”
秉义委屈地说:“那你要我怎么样?我听你的行不? ”
“逗你玩呢!”冬梅扑哧笑了。
秉义把她拦腰抱起,轻放于床,伏在她身上。
冬梅说:“你对我妈就只有虚情假意的溜须拍马,没有点儿起码的孝 敬吗?”
秉义说:“错,一半对一半吧。你妈是你妈,这是首先值得我敬重 的。你妈曾是出生入死的抗日女战士,这尤其值得我敬重。你妈受迫害 时绝不出卖良心做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