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自己和“老太太”的关系,强调老太太是他人生中的 第一位贵人。
白笑川问:“她原先是不是省高法哪一庭的庭长? ”
秉昆说:“是的。”
不料白笑川脸色忽变,恨恨地说:“那个女人坏透了!”
秉昆不高兴了,也变了脸色道:“白老师,当着我的面,您不可以说
我的贵人的坏话!”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你的贵人!总之她坏透了,我永远恨她!”白 笑川腾地站了起来,第二次打开柜门,从柜中取出了说山东快书的铁响 板,低头看着说,“诅咒她不能用快板了,快板是活泼的。得用这个了,这 个才能说岀悲怆愤慨来。”
他打着响板,在桌椅间穿来穿去,开始了恶口毒舌的诅咒:“啷里个 啷,啷里个啷,闲言碎语俺不讲,表一表有个女人她是毒蛇的心肠!她 是刀子嘴,也是刀子心,眼睛里边长钩子!(白)长着双钩干什么?专 从别人的头脑之中往外钩思想!钩出思想改改刀,之后非说那是坏东 西!你不服,逼你服!还不服,折磨你服!你终于服了她非说其实你是 装的服!”
秉昆猛地站起,指着白笑川怒道:“姓白的,你再这样别怪我跟你翻 脸!”
二人正彼此虎视眈眈,邵敬文从外边替三人买回了午饭,见他俩那 种誓不两立的样子吃一惊,急问缘何?
白笑川指着秉昆气犹未消地说:“别问我,问他!”
秉昆便占尽道理地将起因诉说了一番。
邵敬文转身去开门,探出头左右望望,将门插上,坐下后看看这个,瞅 瞅那个,吸着烟,垂着目光低声说:“小周,在你心目中那老太太好,为 什么好白老师已经知道了。白老师却说那老太太坏,为什么坏你还不知 道。那么,让我来替他说给你听。我所知道的也是他讲给我听的,真伪 我无法下结论。我只转述,为的是消除你们二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冲突,达 到重新团结起来的目的。咱们就三个人办一份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