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补充了,那咱们就不在细节上纠缠了。人家春燕也没指控你强 奸,你给哥儿几个一句痛快话,到底想不想尽早和春燕把结婚证办了? ”
德宝续上支烟,深吸一口,吐大半口,一口接一口消耗着那支烟,就 是不给痛快话。
这时赶超一手拿着一盒药回来了,幸灾乐祸地对德宝说:“活该!你 要偷腥,那也应该先将你那小鸡鸡的包皮割了!哎,你说这是不是对你 搞阴谋诡计的惩罚? ”
德宝将半截烟一丢,忽然背朝大家蹲将下去,哭道:“我还憋屈呢!她 倒快活过了,我这儿遭罪大了!”
秉昆等人一时被赶超和德宝的表现搞得云里雾里的。
“看! ”
秉昆等把头凑向赶超手中的诊断书一看,见上面写的根本不是嗓子 的问题,而是“由于不可知的原因(怀疑是仓促性行为所致),使阴茎包 皮受伤,引起严重炎症”。
哥们儿几个这才恍然大悟,皆低头看德宝,一时间反而对他极为同 情了。 德宝又哭道:“和我原先的想法太不一样了,我需要慎重考虑!” 国庆缓和气氛地说:“你原先是什么想法?说给哥儿几个听听。” 德宝却搗鼻涕抹眼泪地不说话了。
赶超着急地吼了一句:“说啊!”
吕川小声替德宝说:“他原先的想法是,不少干部家的女儿落难民间 了,他希望有缘分遇到一个比较漂亮的,捡个漏。”
德宝站起来大叫:“有这种想法可耻吗? ”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他,一时都被问得不说话了。
国庆打破尴尬的沉默,低声开导说:“当然也不能说谁有那种想法就 可耻,可是你也要认清目前的形势,你已经丧失了再有那种想法的资格 了啊!德宝呀,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他的话听来语重心长发自肺腑,同时将一只手友爱地拍在德宝肩上。
秉昆紧接着国庆的话说:“国庆的话完全代表我的意思,德宝你确实 只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