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疼跟泌尿科有什么关系呢?他个子那 么高,上下差一米呢!”
吕川说:“检查炎症,验尿很正常。”
赶超却已抢前几步迎了上去,说:“他们几个有重要的事跟你谈,你 是不是得抓药呀,哥们儿代劳了! ”他从德宝手中掠去单子,一转身闪 人了。
国庆不高兴地嘟哝:“他也太狡猾了吧?没见到德宝时数他最义愤 填膺,一见到德宝却临阵脱逃,真不仗义!”
秉昆无心评论赶超,一摆下巴,率领吕川和国庆将德宝围住了。
德宝无精打采地问:“你们对我这种架势干什么?我很烦,没心情跟 你们闹啊!”
秉昆说:“我们哥儿几个也很烦,因为你的事搞的。”
三人不由分说,将德宝请到了一处僻静地方。
德宝本就心虚,听了秉昆的话,基本也就猜到了朋友们一起找他所 为何事。他强自镇定地叼上了一支烟,划火柴时手直抖。
于是,秉昆们也都要了烟吸起来。
第一次吸烟,一个个呛得直咳嗽。这几个青年,从那一天起成了烟民。 吕川对秉昆和国庆说:“我看他心里明镜似的,咱们找他什么事也就
不必再讲了吧?
德宝不打自招地说:“不就是我和春燕之间的事吗? ”
秉昆说:“也得讲,不讲他未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他把那件事对春燕可能造成的危害有多么严重再次讲了一遍。
德宝完全承认,但是对过程有异议。他说自己当时确实醉了,否则 绝不敢色胆包天。究竟是自己先钻入了春燕的被窝,还是春燕主动钻入 了他的被窝,他已回忆不起来了,他认为两种可能都是有的。春燕当时 分明也醉到了六七分,所以她的一面之词不可全信。
吕川以专案组负责人般的口吻说:“德宝你可要摆正态度。此事对 人家春燕的危害性,秉昆已讲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了,对国庆的间接危 害国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