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辈子的血霉
微敛起先前对床帏中女子的关心之色,沉住气,作出一副缄默不语的样子。
此刻根本不想去解释什么,再怎么不了解自己,也不应该随便怀疑自己,更何况是两个发生过关系的人。这样的心思,许是秦穆淮活了二十五年都未曾参透过的。
而刚踏进房门的柳妃闻得王爷如此质问,脸上一抹阴笑一闪即逝。
白凌天与冷冲臣,也不便插话,唯有旁观。
正为晓尔诊治的王太医,见是王爷来了,更是诚惶诚恐地行礼,方才安心开始开药方。
沫儿不再看床上之人,垂着眼睑,绝色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仿若方才的问话与自己无关。
“奴婢见过王爷。”小雪见沫儿不答,而王爷脸色愈加阴冷,深邃犀利中似有怒火在灼烧,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即发,慌忙福礼,欲转移王爷的视线。
“本王让你说。”秦穆淮无暇顾及她人,只因无法忍受沫儿的漠视,直接抬手就捏起沫儿光洁的下颚迫使沫儿直面自己,双眸冷若冰霜,下手力道之重,许是连自己也没发现。
屋内变得寂静,谁都没想到,王爷竟会因此小事大动肝火,气氛竟徒然紧张起来。
沫儿下颚的疼痛,冲击着全身每一根神经,更难过的是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暴虐无常的男人,犟脾气一上来,也不挣扎,硬是死撑着,干脆闭上两湾剪水秋瞳,双颊慢慢浮现赤红之色,却仍然保持平和,隐忍着不让自己显出痛苦之状。
秦穆淮见此态度,愈加地气恼,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又加了一成。
房内,人色各异,有担忧,有冷漠,有惶惑,有幸灾乐祸,一时间,房内温度骤升。
忽而,只听“咔嚓“一声,众人皆愕,空气顿时凝注。
沫儿猛然睁眼,只觉得下颚钻心地疼,连带着脑子也开始昏沉。刚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吗?简直难以相信,这男人竟然硬生生捏断我的下巴,身体的疼痛犹抵不上心中的痛,那如刀绞般的感觉许是自己这辈子最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