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辈子的血霉
以然。
对于下人来说,明明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而被主子问及经过,无言以对时是件多么令人紧张而又害怕的事,空气中似乎都充斥中责问的味道。
柳妃在卧房中听得王爷声音,赶紧出来迎接行礼,柔声禀道:“回王爷,林姑娘在臣妾房中静养,太医已在诊治中了,暂时没有大碍,只是天凉水冷,染了风寒,受了些惊吓。。。”
“好了,本王去看看。”秦穆淮凝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欲进内室。其余两人倒是松了口气,但还是紧随其后进了里屋。
“王大爷,王爷爷,王医生,你倒是说说她怎么还不醒啊?你刚刚明明说她没大碍的。”一进屋,床榻前便传来一阵清脆高调的嗓音,不乏焦急和质问。
再看,床榻前立着两女子,一个一袭白色锦缎对襟褂子,三千青丝只随意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什么都没插,但只背景望去依然出尘飘渺。
如此背影还能有谁,正是秦穆淮一整天努力在脑海中驱赶的苏沫儿,这个一直有本事惹怒自己的女人。
乍一见时,本是有欣喜,但只瞬间便被理智覆盖,恢复冷凝之色。
他是知道沫儿的手段的,虽说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却爱憎分明得紧,如若厌恶,便会使些小手段小聪明,那荷妃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而晓尔年纪尚小,又是婉柔之人,即使不慎冲撞了她,也不该对她下次毒手。
许这一刻,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沫儿,秦穆淮心中已然将沫儿“定罪”,只是心中还有半丝期许,希望事实并非如自己所想。
遂大步上前,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拽住沫儿纤细的手臂,冷冷地质问她道:“你怎会在此?你对晓尔做了什么?”
沫儿浑身一震,腹诽不已。这叫什么话,我能对她做什么,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心如蛇蝎,玩弄阴谋之人?她在你心中如此珍贵,竟让你对我半点信任都无?秦穆淮,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当下,沫儿也不转身,任由秦穆淮怒视。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