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鲜者如濯,惨者如别
,忙躬身应道:“大将军之命,郑注不敢不遵。”
王守澄见郑注态度恭敬,一如往昔,并非如传闻中所言,当上翰林学士后便倨傲得上了天,这才拂袖去了。
送走王守澄,郑注招手叫过魏弘节,问道:“是不是你不愿意见老夫折磨秦诚,暗中通知了王大将军?”
他语气虽不严厉,但一双眼睛却是凌厉无比,在魏弘节身上扫来扫去。
魏弘节竟然心头一凛,忙道:“不是。这里是神策军军营,王大将军身为主人,知悉郑相公带秦诚来大狱拷问之事,又有什么奇怪?”
郑注想了想,挥手命道:“将秦诚解下来。”又召过狱卒问道:“狱中处死犯人,要留全尸的话,都是直接一刀杀死吗?”
狱卒答道:“军中惯例,均是将犯人以弓弦绞死。”
郑注点头道:“好,这就去做准备吧。”又转头对魏弘节道:“你先出去。”
魏弘节大为意外,问道:“郑相公这就要杀了秦诚吗?”
郑注冷冷道:“不杀了他,留着他看明日的日出吗?”
魏弘节忙道:“请郑相公再留秦诚两日。弘节向郑相公保证,一定会在这两日内寻到杀害豆卢平的真凶。”
郑注问道:“找到真凶后呢?”
魏弘节愣了一下,这才道:“郑相公再将真凶和秦诚一块儿杀了。”
郑注摇头道:“豆卢平一案,反正秦诚也提供不了有用线索,留他何用?来人,带魏弘节出去。”
魏弘节大急,叫道:“郑相公……”
郑注却不为所动,道:“你愿意留下来观看行刑,也由得你。”
魏弘节见秦诚勉强抬头,朝自己摇了摇头,一怔之时,已有几名侍从得到郑注授意,上前将他制住。
狱卒将秦诚解下刑架,拖到矮木桩前,令其倚柱而跪,又将其双手绕柱缚住。秦诚新受酷刑,体力消耗殆尽,未有任何挣扎反抗的行为。另一名狱卒取来一把大弓,站在木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