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密者如织,疏者如缺
一身衣裳。
秦诚已清醒过来,问道:“某怎么人在这里?”
茅汇道:“你喝醉了酒,不知如何来了这里。”又指着外袍上的血迹道:“这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秦诚道:“某……某不知道。”又道:“某只记得今日去了雁塔酒肆饮酒。”
茅汇问道:“是雁塔酒肆吗?你怎么会去那里?”
秦诚道:“哪里不都一样?反正就是饮酒!雁塔酒肆离家最近,某每日都会去。”
茅汇耐心道:“那么今日你去雁塔酒肆后,发生了什么事?”
秦诚想了想,才道:“某坐在角落中饮酒,大口大口地饮,也不知道饮了多久。后来来了一个神策军军将打扮的人,说某喝醉了,要送某回家,然后他扶了某出来,后面的事,某就不记得了。”
茅汇见那袍服血迹位置,似乎是秦诚跌坐时留下的,忙问道:“你可记得曾被什么东西绊倒?”
秦诚道:“可能有吧。好像某是回了家中,却不愿意待在那里,里面总有一股怪味,还有瑟儿的气息。某跌跌撞撞地出来,离开了安仁坊,却不知如何来了这里。”
忽听到侍从在外面叫道:“戴郎,万年县尉成吉到了,指名要见秦诚秦中候。”
茅汇料想成吉找上门来,必是有事,便携了衣衫,引秦诚出来。果见万年县尉成吉率人候在堂中,茅汇遂上前问道:“成少府来找秦诚,可是有事?”
成吉不知茅汇是谁,只略略拱了拱手,道:“秦诚涉嫌杀人,某要带他回万年县廨讯问。”
既有血袍在前,茅汇倒不意外,问道:“死者是谁?”
成吉道:“是神策军军将豆卢平,秦诚的同僚。”
豆卢平正是郑注表亲豆卢著之子,早先右神策军中尉王守澄在水族宴请王建时,豆卢著意外为乐人沈翘翘所杀。当时正值左、右神策军相争,旋即又有郑注遇刺事件,郑注出于某种考虑,将两件事都按了下来,且对外宣称豆卢著是得急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