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密者如织,疏者如缺
中还嘟嘟囔囔,显然是名醉汉。两名水族侍从跟在后面,却不敢拦他。
茅汇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扬起了脸,茅汇这才认出对方来,竟是秦诚,忙迎下台阶,问道:“秦诚,你又去饮酒了吗?某早劝过你……”忽见侍从在一旁招手,便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侍从悄声道:“戴郎可有瞧见秦中候背后衣衫上的血,好大一块呢。他来的时候,也有坊卒留意到了,一路跟了过来,人还在外面,等着给个交代呢。”
茅汇这才看到秦诚背后长袍有一块血迹,在腰部以下位置,忙走过去问道:“你身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
秦诚醉眼蒙眬,瞟了一眼,道:“咦,你不是茅汇吗?你怎么在这里?”
茅汇一直以戴茂的化名出现,不敢暴露真实身份,亦极少出门,忙斥道:“你是不是糊涂了,茅汇人早死在神策军大狱了。”转头见宋忆微也跟了出来,忙问道:“宋真人,你可有解酒之法?”
宋忆微点了点头,走过来牵了秦诚的手,将他引入堂去。
茅汇遂对侍从道:“你们先出去告诉坊卒,就说秦中候喝醉了,等他酒醒,自会说清楚血迹来历。”
侍从迟疑道:“听说魏郎已经跟秦中候绝交,这河东第是魏郎的宅子,目下他人又不在,咱们要不要别管这闲事,直接将秦诚赶出去?”
茅汇道:“秦诚又没被神策军除名,到底还是王大将军的人,你敢就这样赶他走吗?”
侍从一想有理,忙道:“是,还是戴郎思虑周全。”自出去向坊卒说明。
茅汇再入堂时,宋忆微已扶秦诚坐下,举手按摩他耳边穴位。他起初并无反应,忽然一低头,呕吐了一地,厅堂中登时弥漫着熏臭酒气。
茅汇见秽物沾染了宋忆微的道袍,忙道:“宋真人请先去更衣。这里交给某。”
召了一名侍从进来,命他清扫厅堂,自己则携秦诚回来房中,为其脱下衣衫,擦洗干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