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亚者如醉,曲者如折
:“某也是早上晨鼓响后才发现的,将她解下来时,她的身子早已冰凉。某又是惊愕又是难过,料想她是对秦诚太过失望,这才轻生寻了短见。”
魏弘节气急,上前将盲秀才一脚踢翻在地,怒道:“你……你害死了瑟儿。”
盲秀才艰难地爬起身来,叹道:“某也很是后悔,也许不该操之过急,将秦诚与乐人沈翘翘多次私会之事告诉瑟儿的。”
顿了顿,又恨恨道:“虽然起因是某,但其实是秦诚害死了瑟儿,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魏弘节怒道:“秦诚与其他女子相会,瑟儿固然伤心,但她真正在意的是茅汇,她以为是秦诚害死了茅汇,但其实茅汇没有死。”
一时气急败坏,又上前一脚将盲秀才踢倒,拔腿便朝外走去。
盲秀才忙叫道:“瑟儿人已经死了,你现下赶去东市又有什么用?不妨听某把话说完。”
魏弘节怒道:“你害死了瑟儿,还有什么话说?”
盲秀才问道:“茅汇人在哪里?”
魏弘节心头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下说出了茅汇未死的真相,势必会被盲秀才利用,迟疑了下,才道:“他人不在京师。”
盲秀才道:“你该知道,茅汇曾答应过某,要为某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杀死王建,他做到了。目下某要提第二件、第三件事,第二件事,某要他杀了王清晨。第三件事,某要他杀了秦诚。”
魏弘节摇头道:“这不可能。”
盲秀才道:“你替某转告茅汇,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希望他能信守大丈夫承诺。”
魏弘节拔出腰刀,走到盲秀才面前,冷笑道:“不错,茅汇是大丈夫。可是某又没答应要为你做事,所以某不会将你的要求转告茅汇。”
盲秀才一怔,随即笑道:“不错,你魏弘节不必为某做事,这是某失策了。”又道:“那就这样吧,该死的人,总会死的,不该死的人,最终也会死,殊途同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