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亚者如醉,曲者如折
言不发地跑了出去。快要夜禁时,她人才回来,满脸泪痕,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某问她去了哪里,她说去了右神策军军营,原来某说的是真的,当真是秦诚亲自抓了茅汇,而且茅汇受不住酷刑,已经死在右军地牢中。某告诉他说,你现下该相信某的话了,秦诚就是一个人模人样的伪君子。瑟儿只是一言不发,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又笑道:“你说巧也不巧,刚好这时秦诚便来了。瑟儿听到他在外面拍门叫唤,便先让某藏起来,这才开门让他进来。”
秦诚进来后,见妻子眼睛红肿,哭得像个泪人儿,很是惊讶,问道:“出了什么事?”
程瑟儿问道:“真的是你捉了茅大哥,并将他押进右神策军军营吗?”
秦诚道:“是。不过……”
他尚未及解释,程瑟儿便上前扇了他一耳光。刚好此时有军士来叫秦诚,说是盲秀才手下供出了更多地点,需要一一前往搜查。
秦诚遂道:“等某回来,再解释给你听。”
程瑟儿也不理睬,秦诚一时劝慰不及,便自引军去了。程瑟儿关好门,叫出盲秀才,道:“瑟儿有一事要托付种郎。”
盲秀才本名种芒,闻言忙道:“娘子是不是想要秦诚死?虽然要冒些风险,但某一定会为你办到。”
程瑟儿摇了摇头,道:“秦诚这个人,在瑟儿心目中已经死了,不用再管他。”
又道:“郑注心腹幕僚魏弘节是瑟儿表哥,种郎明日一早去善和坊找他,请他设法将茅大哥好好安葬。”
盲秀才大为意外,这才知道魏弘节竟是程瑟儿表兄,虽然明知自己去找魏氏是自寻死路,仍满口答应。
魏弘节这才明白经过,道:“原来你来找某,是受瑟儿所托。”又问道:“为何瑟儿自己不来?”
盲秀才长叹一声,道:“瑟儿她来不了了。昨夜她在内室上吊自杀了。”
魏弘节大为震撼,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会……”
盲秀才道